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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极殿外，细雨如丝。
秦帝立于窗前，看着手中影卫连夜送来的凤纹玉佩。他眼神晦暗不明，望着雨幕中模糊的宫墙轮廓。
“陛下。皇后娘娘已在殿外候着了。”总管太监高要躬身禀报。
“臣妾参见陛下！”皇后周婉清福身行礼，十二幅绣金凤裙在地上铺展如花。她今日并未佩戴凤冠，只是随意梳了朝天髻，簪了一支九凤衔珠步摇，端庄中透着几分华贵。
“皇后不必多礼。”秦帝虚扶一把，“今日雨气清凉，正好陪朕去给太后请安。”
“陛下孝心，臣妾自当跟随。”
“秦帝目光在皇后的脸上停留片刻。成婚已有三十余载，这个向来谨小慎微的女人，真的会与八王爷叛乱有牵连吗？
步辇穿过重重宫门，雨丝在朱红色的宫墙上晕开深浅不一的痕迹。
慈宁宫的檐角风铃在雨中叮当作响。太后正在佛堂诵经礼佛，听闻帝后同至，手中檀木佛珠突然断了线，滚圆的珠子散落一地。
“儿子儿媳给母后请安。”秦帝与皇后行礼如仪。可秦帝的眼角却瞥向还未来及收拾的佛珠。
“皇儿政务繁忙，何必冒雨前来。”太后的笑容略显僵硬。
“正因近日忙于平定叛乱，疏于问候，特来向母后赔罪。”秦帝故意将叛乱二字咬的极重。
皇后适时奉上锦盒：“母后，这是陛下吩咐御膳房做的您最爱吃的蜜藕。”
“八皇弟新丧，想起幼年时我们常在母后这里品茗。”秦帝亲手斟满茶水。“如今物是人非，特来陪陪母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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