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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漫过麦种地的网罩时,藤蔓缝隙里漏下的碎光落在芽尖上,像撒了把细银。

林砚蹲在地里,指尖轻轻撩开一根藤蔓——昨天刚冒头的麦种芽又长了半指,嫩白的芽杆泛着浅绿,顶端的小叶片卷着边,像刚睡醒的小虫子小心翼翼展开翅膀。

她用指腹碰了碰土面,湿润却不粘手,连指尖沾的土粒都松散得很:“土湿度刚好,今天少浇点水,别淹了刚冒的白根。”

苏野扛着水桶过来,桶沿的补丁在晨光里闪着冷光,她把桶放在地头,往瓢里舀了半瓢水:“我去土豆地看看排水沟,昨天风大,别被土堵了。”

林砚接过瓢,水流捏得细如线,顺着土沟往麦种芽根部浇,特意避开刚展开的叶片——她没说,其实是眼角扫到面板跳着【麦种芽叶片忌积水,根部浇水可促进根系生长】,只当作老经验叮嘱:“芽期浇叶容易烂,得往根上浇。”

张梅擦完猎枪,也拎着小铲子蹲到麦种地边,指尖顺着网罩的缝隙往里抠杂草。

杂草的根细得像棉线,却扎得深,她得用铲子尖轻轻挑:“这些草芽长得真快,昨天才冒点头,今天就快追上麦芽了。”

她捏着根刚拔出来的杂草,根须上沾着点湿土,“我哥说,杂草的根扎得比庄稼深,不连根拔,过两天又冒出来抢养分。”

林砚看她挑得费劲,挪过去教她:“顺着根的方向斜着挑,别硬拽,容易带起麦种周围的土。”

苏野从土豆地回来时,眉头皱了点,手里的锄头沾着湿泥:“有两处排水沟被风吹的土堵了,我通了通。还有个土包裂得大,块茎露了半截,表皮有点青。”

林砚放下瓢跟着过去,露出来的土豆块茎泛着浅青,像蒙了层薄霜,她用铲子铲了点细土,轻轻盖在青斑上:“见光就会青,吃着发涩,得埋严实。”

张梅也凑过来,用掌心把土拍实,指腹蹭得沾了泥:“我记着了,等会儿再把其他土包都检查一遍,有露的就埋上。”

中午做饭时,灶房的烟顺着破窗飘出去,混着麦粉的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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