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. 第3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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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莫莉，你别生气。”

赵诚立马起身哄道，“我这不是想早点让我们的关系能够过了明路，能光明正大吗？我有一个想法……”

他附在莫莉耳边低语了几句，莫莉心中痒痒的，瞥见他那副认真神色，掩唇一笑，“你认真的？”

“当然。”

赵诚也怕别人说闲话，揽着她的肩，将她往外推，关上门办公室的门，“这段时间为了避嫌，你就别来找我了，先忍一忍，这事儿没成之前，咱们谁都不能大意。”

莫莉的父母对他们的事，隐约知道一些，但他们的态度，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赵诚毕竟是一个有妇之夫，主任女儿勾搭有妇之夫，这名声听起来实在不好。

赵诚自然要为了以后前途做准备。

“怎么说，她也为你生了两个孩子，听说你爸之前生病，也是她一直在照顾，你这样做，是不是显得有点忘恩负义啊？”

莫莉靠着门板，转过身来，笑盈盈看着他，妩媚的脸蛋风情万种，宛如娇艳欲滴的玫瑰。

她手臂攀上赵诚的脖子，双眸似笑非笑，“你就不怕，有什么报应？”

赵诚一把搂住她的腰，含着她的唇，声音含糊道，“和她这种女人结婚，我已经还了天大的恩情了！”

莫莉在他怀中，笑得花枝乱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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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，家属院渐渐嘈杂，元宝和元秀洗漱完毕，吃了乔雪煮的鸡蛋面，背着小挎包，上学去了。

元宝和元秀上同一家幼儿园，就在机械厂旁边，一共也就四五分钟的路程，乔雪将脏衣服泡在盆里，像往常一样，坐在走廊做手工活儿。

活儿看着不累，但却耗费大量的时间，需要将贴纸手工贴在瓷瓶酒杯上，家属院里没工作的女人，基本都做这些活儿补贴家用。

“锅里咋没饭了？”

才起床的周金兰揉着眼睛，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发，揭开铁锅，发现里面除了一锅清水，什么也没有。

乔雪昨天一天都没在家里做饭，周金兰就跑去食堂吃了，这么些年，周金兰早默认家务活都由乔雪来干。

见乔雪默不作声，周金兰心中的火气，又是一股脑涌了上来，“早上连个饭都不会煮！谁家媳妇像你这样好吃懒做的啊！昨天拿了几百块去外面消费，作死得咧！我家赵诚一个月才挣多少！”

乔雪心头冷笑，她要的，就是周金兰这一通火气。

她一把将手中的瓶子摔在盆里，叮铃哐当响后，她猛地站起身来，红着一双眼，死死盯着周金兰。

“当初我爸为了救赵诚爹没了，我家没找你们要过什么，是你们家，三番五次找人说亲说媒，再三承诺要对我好，结果我一嫁进门，你们是怎么对我的？”

乔雪指着周金兰的鼻子，冷声呵斥，“我公爹身体不好那三年，身上没长过一个疮！我每天端屎端尿，怀孕了还得地里家里忙活，家里弟妹，哪一个身上穿得不是我做的衣服？”

她这么一喊，四周邻居，都探出头来看热闹。

周金兰哪想到她会发这么大火，顿时一愣，乔雪却没半秒停歇，“我怀孕生孩子，你连一个鸡蛋都舍不得给我吃，我一个人在乡下拉扯孩子，你帮忙做过一顿饭，洗过一次衣服吗？！”

她双手叉腰，拔高了嗓门，“我们当初把工农兵大学的名额让给了赵诚，让赵诚在县城找了一份好工作，你倒好，让我别来打扰他，让他一个人在县城吃香喝辣，等我带着孩子来县城投奔了，你又屁颠屁颠跟过来，端起婆婆的架子了！”

“就这么一间破屋子，转也转不开，你还天天说我游手好闲，这里的米面可都是我干活儿一分一分攒出来的，我来到这，你们一分钱没给过我，你有什么权利说我好吃懒做！？”

她一把推开周金兰，骂骂咧咧道，“我看，好日子才过了多久，你就又把旧社会磋磨人那一套拿来用了，我是你儿媳妇，不是你的奴隶！”

说着，她进屋拿了挎包，眼泪包在眼眶，“这日子我不过了！我要找赵诚离婚！”

周金兰是立马慌了神。

自从昨天开始，乔雪就变得能说会道了。

不过，她闹着要离婚是好事，但是，不能骂她是旧社会啊！

周金兰脸色一变。

“婶子，这就是你的不对了，人家乔雪在这忙着干活儿，你又不是没手没脚，自己做个早饭怎么了？”

正在端着碗喝粥的魏莲站在旁边，看着热闹，酸里酸气的，“不过，我要是对着我婆婆这么骂了，王猛早一巴掌扇过来了，婶子，你家乔雪脾气是真不好，我也是乡下出来的，就没这么泼妇。”

“你就少说两句。”

王猛见势头不对，赶紧拉住魏莲，溜着去找赵诚。

自从乔雪来了，赵诚从不在宿舍睡觉，所有人都知道赵诚这是在为莫莉守节，可惜，只有乔雪不知道！

“她翅膀硬了，胆子大了！来县城几天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！”

周金兰终于有了反驳的点，靠着门哀嚎，“我就问了一句，她就这么骂我，我生儿育女有什么意思，还不如死了算了……”

“婶子，刚才你可不是问一句的事，你是在那里点名道姓的骂人呢。”

这一层楼另一户邻居李月蓉站了出来，她在文工团做编剧，属于大院里的知识份子，平时说话温温柔柔，从不与人多事，再加上她的丈夫张知净也是个文化人，是厂长的秘书，多少人想和他家巴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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